睡眠呼吸暂停减肥能好吗？会不会消失？

什么是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？

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是一种睡眠障碍：夜里，位于喉咙后部的上呼吸道会多次变窄或闭合。每一次，气流都会停止或细若游丝，直到一次短暂的觉醒反射让气道重新打开。

它也常被称为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低通气综合征（OSAHS），俗称“打呼噜憋气”，说的都是同一种病。本页重点讲阻塞型，这是成年人中最常见的类型。

呼吸完全停止叫作呼吸暂停（apnea）。气流部分减少、进入血液的氧气变少，叫作低通气（hypopnea）。大多数人根本不记得这些时刻，因为每次醒来只有几秒钟。

结果是整晚的睡眠被切成了碎片。即使在床上躺了八个小时，很多人醒来仍觉得没睡够，口干或头痛，一整天大部分时间都很疲倦。

有多常见？

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非常常见，也经常被漏诊。美国心脏协会（AHA）估计，中年男性约 34%、中年女性约 17% 符合诊断标准。

在已有心血管问题的人中，它更加普遍。在高血压、心力衰竭、心房颤动或中风后的人群中，报告的比例在 40% 到 80% 之间。

严重程度怎么衡量

医生用呼吸暂停低通气指数（AHI）来给睡眠呼吸暂停分级。它统计平均每小时睡眠中出现多少次呼吸暂停和低通气。

这是下文介绍的 Sleep AHEAD 试验所用的分级。你自己的情况还取决于血氧降得多低、白天有多困，以及你还有哪些其他健康问题。

睡眠呼吸暂停的症状：你和身边人可能注意到什么

睡眠呼吸暂停最典型的表现是响亮而频繁的打鼾、呼吸时停时续、夜里憋气或呛醒，以及白天严重犯困。很多人是因为伴侣或家人听到了呼吸停顿，才知道自己有这个问题。

美国睡眠医学会（AASM）指出，打鼾是最常见的症状，但并非打鼾的人都有睡眠呼吸暂停。如果安静的停顿之后紧跟着呛咳或喘气声，打鼾就更可能指向睡眠呼吸暂停。

如果可以，问问伴侣、亲人或室友夜里听到了什么。睡眠 App 和手环可能声称能检测睡眠呼吸暂停，但结果未必可靠，所以请拿去和医生讨论，而不要全靠它们。

如何检查睡眠呼吸暂停：STOP-Bang 问卷和睡眠监测

睡眠呼吸暂停要靠睡眠监测来确诊，它会在睡眠中心或家里记录你夜间的呼吸。简短的问卷能提示值得做检查，但不能下诊断。

STOP-Bang 问卷

医生常用 STOP-Bang 问卷来估计风险。它被设计成一种快速筛查工具，共有八个“是/否”问题。

这几个字母分别代表：S 打鼾（snoring）、T 白天疲倦（tiredness）、O 被观察到呼吸暂停（observed）、P 高血压（pressure）、B BMI、A 年龄（age）、N 颈围（neck）和 G 性别（gender，男性）。回答“是”的越多，中重度睡眠呼吸暂停的可能性越高。

这里不列出计分方法，因为这份问卷本来就该和医疗专业人员一起使用。如果其中好几项都符合你，单凭这一点就值得找医生谈谈睡眠呼吸暂停。

睡眠监测本身

美国睡眠医学会建议，不要单凭问卷和预测工具来诊断睡眠呼吸暂停。诊断需要做睡眠监测。

完整的检查叫多导睡眠监测（PSG），会在睡眠中心过夜，记录呼吸、血氧、心律、脑电波和身体活动。对于没有其他复杂健康问题、且有明显中重度睡眠呼吸暂停迹象的成年人，也可以用合适的设备做家庭睡眠呼吸暂停监测。

家庭监测更简便，通常测的项目更少。如果结果是阴性、不明确或没测成功，指南建议再做完整的睡眠监测，而不是到此为止。

体重和睡眠呼吸暂停如何相互影响

多余的体重是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最强的可改变风险因素之一，体重一变，夜间呼吸也会紧跟着变化。这种关系是双向的。

一项长期队列研究的发现

威斯康星睡眠队列（Wisconsin Sleep Cohort）跟踪了 690 名在职成年人，前后相隔四年做了两次睡眠检查。与体重保持稳定的人相比，体重增加 10% 与 AHI 上升约 32% 相关。

体重减少 10% 与 AHI 下降约 26% 相关。体重增加 10% 还会让出现中重度睡眠呼吸暂停的几率提高约六倍。

作者认为，即使是适度的体重控制，也很可能有助于预防和管理睡眠呼吸暂停。对体重 110 公斤的人来说，10% 是 11 公斤；对体重 90 公斤的人来说，是 9 公斤。

为什么多余的体重会让气道变窄

脂肪不只储存在皮下，也会堆积在气道周围的组织里，包括舌头。睡着后喉部肌肉放松，留给空气通过的空间就更小了。

一项研究纳入 67 名通过生活方式项目或手术减重的肥胖合并睡眠呼吸暂停的成年人，核磁共振显示，他们舌头里的脂肪减少了，喉咙周围的软组织也变小了。舌头脂肪减少，是与呼吸暂停次数减少关系最密切的气道变化。

颈围也很重要。美国睡眠医学会把男性颈围 17 英寸（约 43 厘米）及以上、女性 16 英寸（约 41 厘米）及以上列为风险因素，因为更粗的脖子里软组织更多。腰围也是值得追踪的指标，我们的BMI 与腰围页面有详细说明。

一个可以朝两个方向转的循环

反过来，睡眠呼吸暂停也会让减肥更难。睡眠零碎让人疲惫，于是更难活动、做饭和规划饮食，食欲也会偏向高能量的食物。

令人鼓舞的是，这个循环也能反着转。治疗睡眠呼吸暂停让你有更多精力走路和做饭，而减重又能缓解睡眠呼吸暂停。

体重不是唯一的原因。下巴小或后缩、扁桃体或舌头大、鼻塞、中年、男性、更年期、家族史、饮酒和镇静类药物，也都会增加风险。这就是为什么偏瘦的人也可能有睡眠呼吸暂停。

减肥能治好睡眠呼吸暂停吗？

减肥常常能让睡眠呼吸暂停减轻，有些人甚至能消失，但并不是对每个人都能根治。效果有多大，取决于你减了多少、一开始有多严重，以及还有什么让你的气道变窄。

Sleep AHEAD 试验的结果

最清楚的证据来自 Sleep AHEAD，它是规模更大的 Look AHEAD 研究的一部分。试验纳入了 264 名同时有肥胖、2 型糖尿病和睡眠呼吸暂停的成年人，开始时平均 AHI 约为 23。

一半人参加强化生活方式项目，包括减少热量的饮食计划、增加身体活动和定期小组支持。另一半人接受一般的糖尿病教育。

一年后，生活方式组减重约 10.8 公斤，对照组为 0.6 公斤。他们的 AHI 每小时少了近 10 次，减重 10 公斤或以上的人改善最大。

四年后的情况

研究者对同一批人跟踪了四年。生活方式组很多人体重有所反弹，平均减重降到约 5 公斤。

即便如此，呼吸方面的大部分改善都保持住了。四年时，生活方式组有 20.7% 的人不再符合睡眠呼吸暂停的标准，对照组为 3.6%。

也就是说，生活方式项目中的缓解率是对照组的五倍。但这同样意味着，约五分之四的人仍有一定程度的睡眠呼吸暂停，尽管很多人比以前轻了。

这对你意味着什么

比较现实的目标是让睡眠呼吸暂停变轻、白天更清醒、保护心脏。完全缓解是锦上添花，但不是衡量成功的唯一标准。

研究者还发现，生活方式项目对呼吸的帮助，比单靠减重能解释的略多一些。更多活动、更好的体能和更健康的习惯，可能都发挥了作用。

美国胸科学会（ATS）现在强烈建议，为超重或肥胖的成年睡眠呼吸暂停患者提供综合生活方式项目。这意味着减少热量的饮食计划、增加身体活动和行为支持三者结合，而不是只做其中一项。

减肥期间继续使用 CPAP 呼吸机

CPAP 从第一晚起就能让气道保持通畅，而减重要花几个月慢慢起效。两者并肩发挥作用，所以千万不要因为开始减重就自行停止治疗。

CPAP 是持续气道正压通气的英文缩写。一台小机器通过面罩以温和的压力送气，在你睡觉时撑开喉咙。

为美国睡眠医学会所做的一篇大型综述发现，与不治疗相比，正压通气能减轻睡眠呼吸暂停的严重程度、白天嗜睡和血压。它还能减少交通事故，提高生活质量。

很多人需要几周时间来适应面罩。漏气、鼻子干或觉得压力太大，通常都能解决，所以请告诉你的睡眠医疗团队，而不要放弃。

减重何时会改变你的治疗

随着体重下降，你的气道可能更容易保持通畅，所以一开始合适的设置可能需要重新调整。如果开始觉得气压太强，请告诉睡眠医疗团队。

美国心脏协会建议做随访睡眠监测，确认治疗是否仍然有效。体重明显下降后，问问医生重新做一次检查对你是否有意义。

只有这次检查加上医生的建议，才能说明你能否少用 CPAP、换用其他治疗或停用。自我感觉好转不足以作为证据，因为呼吸暂停发生在你睡着的时候。

也有其他治疗方式。由受过睡眠医学培训的牙医定制的口腔矫治器，可以把下颌或舌头向前固定；它主要用于轻中度睡眠呼吸暂停，或 CPAP 不适合你的情况。睡眠医疗团队可以告诉你哪些选择符合你的检查结果。

犯困与行车安全

未经治疗的睡眠呼吸暂停会让交通事故更容易发生，因为困倦的大脑反应更慢，还可能毫无预兆地睡着几秒钟。一篇系统综述发现，睡眠呼吸暂停患者的撞车率约为情况相近者的 1.2 到 4.9 倍。

提示风险更高的因素可能包括更严重的呼吸暂停、夜间血氧更低、BMI 更高，也许还有更明显的白天嗜睡。有效的治疗能降低这种风险，正如上文 CPAP 综述所示。

路上的警示信号包括：一再打哈欠、眼皮发沉、车子偏出车道、错过出口，或者想不起刚开过的几公里。

如果你曾在开车时打瞌睡，或者差点睡着，请在犯困时不要开车，并尽快就医。各国对睡眠呼吸暂停患者驾车的规定不同；医生可以告诉你是否需要通知驾照管理部门。

睡眠呼吸暂停得到治疗、困倦消失后，很多人可以在当地规定允许的范围内重新开车。如实面对犯困问题，是在保护你自己、你的乘客和路上的每一个人。

睡眠呼吸暂停、血压与心脏

睡眠呼吸暂停会给心脏和血管带来负担，因为每一次呼吸停顿都会降低血氧，并引发应激激素激增。久而久之，这会升高血压，影响心律。

美国心脏协会指出，睡眠呼吸暂停在心脏病患者中很常见，却常常没被发现。它建议对治疗后血压仍居高不下的人，以及部分反复发作心房颤动的人进行睡眠呼吸暂停筛查。

同一份声明说，所有睡眠呼吸暂停患者都应考虑治疗，在合适时包括改变生活方式和减重。想了解肥胖的健康风险以及减重如何降低这些风险，可以继续阅读。

如果你的高血压很难控制，或者心跳不规律，问问医生睡眠呼吸暂停是否也是原因之一。在上文提到的综述中，与不治疗相比，CPAP 治疗降低了血压。

睡不好为什么会更饿

睡眠被缩短后，第二天往往吃得更多，消耗的能量却没有增加。这让减肥在你最需要精力改变习惯的时候变得更难。

一项荟萃分析汇总了让人比平时少睡的实验，发现他们平均每天多吃约 385 千卡。能量消耗并没有随之增加，而且他们选择了更多脂肪、更少蛋白质。

睡眠呼吸暂停是把睡眠切碎，而不是缩短睡眠，即使你在床上待的时间足够。它对食欲的影响是否完全一样，研究还不多，但疲劳是真实的。我们的睡眠、压力与心理健康页面解释了相关的饥饿激素，也给出了改善睡眠的一般建议。

所以对睡眠呼吸暂停患者来说，接受治疗本身就是减肥计划的一部分，而不是另一回事。睡得更好，规律吃饭和每天散步就更容易坚持。

如果你努力了体重却没减，未经治疗的睡眠呼吸暂停是值得排查的原因之一。我们的体重减不下来页面梳理了其他原因。

即使不减重，运动也能改善睡眠呼吸暂停

规律运动本身就能减轻睡眠呼吸暂停，即使体重几乎没变。所以早在体重秤显示差别之前，每一次散步都是值得的。

一项针对有监督运动项目的荟萃分析发现，AHI 平均每小时下降约 6 次。BMI 变化很小，没有统计学意义，而白天嗜睡、睡眠效率和体能都有所改善。

这些研究规模都很小，总共只有 129 名参与者，所以效果的确切大小还不确定。运动为什么有帮助，目前还没完全弄清；研究者推测可能与睡得更深、夜里从腿部流向颈部的液体更少有关，但两者都未被证实。

做什么运动？

大多数项目把中等强度的有氧活动（比如快走或骑车）和一些肌肉练习结合起来。你不需要跑步或去健身房。

• 走路：从每天以轻松的速度走 5 到 10 分钟开始，每周加几分钟。我们的走路计划会一步步帮你加量。
• 力量：每周两次简短的椅子练习或自重练习，对肌肉和血糖都有好处。请看我们的力量训练指南。
• 对关节友好的选择：如果走路会痛，可以试试骑车、游泳或水中运动。低冲击有氧运动页面里有很多点子。

开始之前请先咨询医生，尤其是如果你有心脏病、高血压、糖尿病，或用力时胸痛。白天严重嗜睡也是一个理由：要选择安全的活动，避免独自在水边或车多的地方运动。

睡姿与晚上喝酒

你晚上做什么、在床上怎么躺，会影响气道闭合的频率。这些做法是对治疗的补充，而不是替代。

侧着睡

平躺时，舌头和软腭会向后坠向喉咙。有些人仰卧时的呼吸暂停次数远多于侧卧。

美国睡眠医学会把这称为体位性睡眠呼吸暂停：这类人侧卧睡觉时，呼吸可以恢复正常。问问睡眠医疗团队你的检查是否显示了这种模式；如果是，戴在腰部或背部的辅助装置，或者在你翻成仰卧时轻轻震动的小设备，可以帮你保持侧卧。

晚上喝酒

酒精会让撑开喉咙的肌肉松弛，也让人在呼吸停止时更难醒来。一项纳入 21 项研究的荟萃分析发现，饮酒量较高与睡眠呼吸暂停风险高约 25% 相关。

少喝酒、睡前几个小时不喝，是一个简单的做法，对睡眠和体重都可能有帮助。含酒精饮料还有容易被忽视的热量，我们的喝酒与减肥页面有详细解释。

其他晚间习惯

• 安眠药和镇静药：和酒精一样，镇静类药物会让人在呼吸停止时更难醒来。千万不要自行停掉医生开的药，但可以问问医生你的药是否会影响夜间呼吸。
• 鼻塞：如果过敏让你鼻塞，问问医生或药师什么能帮助你夜里通气更顺畅。
• 吸烟：戒烟可能缓解睡眠呼吸暂停的症状，对心脏和肺也有好处。
• 规律作息：每天同一时间上床和起床，有助于调节生物钟、提升精力。

有睡眠呼吸暂停时，怎么吃才能减肥

对睡眠呼吸暂停来说，最好的饮食计划，是能帮你吃少一点、保持饱腹、并坚持好几个月的那一种。不需要什么特殊饮食，也不建议节食速成。

在 Sleep AHEAD 中，体重是通过减少热量的饮食、更多活动和定期支持降下来的。你可以把同样的原则用在日常饮食里：

• 午餐和晚餐用蔬菜或沙拉装满半个盘子。
• 每餐都有蛋白质，比如豆类、豆腐、鸡蛋、鱼、酸奶或瘦肉。
• 选择全谷物、杂粮和薯类，分量适中，少吃白面包和糕点。
• 喝水、茶或不加糖的咖啡，代替汽水和果汁。
• 晚饭在睡前几个小时吃完，别撑着肚子躺下。
• 甜食和薯片留到偶尔享用，而不是每晚的习惯。

改变饮食前请先咨询医生，尤其是如果你在服用降糖药或降压药，减重过程中可能需要调整剂量。这是一般信息，不是个人建议。

缓慢稳定的速度比快速掉秤更容易坚持；我们的安全减重页面解释了它是什么样子。如果减重一段时间后体重又回来了，体重反弹页面解释了原因和应对方法。

减重手术与药物对睡眠呼吸暂停的作用

对部分重度肥胖的人，医生可能会讨论减重手术或减重药物。这些是医疗决定，要根据你的健康状况和当地可选方案，和你自己的医生一起做。

减重手术对睡眠呼吸暂停有什么作用

手术带来的减重通常远多于单靠改变生活方式，睡眠呼吸暂停也会大幅改善。一项纳入 12 项研究的荟萃分析发现，术后平均 AHI 从每小时约 55 次降到约 16 次。

但平均 16 次仍属于中度睡眠呼吸暂停。作者的结论是，不应指望手术能治愈睡眠呼吸暂停，很多人术后仍需要治疗。

所以如果你要做手术，术前术后都要让睡眠医疗团队参与，除非他们建议，否则不要停用 CPAP。更多内容请看我们的减重手术页面。

药物

美国胸科学会指出，对于在生活方式项目之外还需要更多减重帮助的部分人，药物和手术可能是合适的。药物可能有副作用，各国的可获得性和规定也不同。

药物是否适合你，需要与你的医生讨论。Obesity Foundation 不推荐也不推广减重药物；我们的重点是好好吃饭、适当运动和走路。

什么时候该为睡眠呼吸暂停看医生

如果有人注意到你夜里呼吸停顿，或者你鼾声很大、白天又非常困，请去看医生。睡眠呼吸暂停是可以治疗的，确诊是第一步。

睡眠呼吸暂停本身很少是急症。但如果你憋醒或喘着气醒来，同时伴有胸痛、持续不缓解的严重呼吸困难，或嘴唇、皮肤发紫，请立即拨打 120。

就诊时可以问的问题

• 我的打鼾、疲倦或头痛可能是睡眠呼吸暂停引起的吗？
• 我需要做睡眠监测吗？家庭监测适合我吗？
• 我的睡眠呼吸暂停有多严重？我的 AHI 是什么意思？
• 在我的情况下，减多少体重可能会有帮助？
• 减重后什么时候该重新做睡眠监测？
• 我吃的药里，有没有会影响夜间呼吸的？
• 我现在开车安全吗？

我们的就医清单能帮你做好准备。美国睡眠医学会还建议写两周的睡眠日记：几点上床、几点醒来、夜里醒了几次。

Obesity Foundation 如何帮助睡眠呼吸暂停患者减肥

我们通过好的饮食、合适的运动和走路，帮助人们减重、变得更健康。我们提供的一切都是免费的，并且可以与医生和睡眠医疗团队的治疗配合进行。

• 免费饮食计划：顶饱的家常饭菜，帮你吃少一点也不觉得饿。申请免费饮食计划。
• 免费运动视频：150 个视频，分三个级别，从温和的椅子练习 Start 到 Build 和 Strong。获取免费运动视频。
• 免费视频会议（以英语进行）：和一位志愿者聊聊你的计划和想问医生的问题。预约免费视频会议。
• 免费 Obesity Foundation 俱乐部：用自己的账户记录散步和锻炼，追踪进展，随时求助。加入俱乐部。

我们的志愿者不是医生。关于睡眠监测、CPAP 设置、驾车建议和药物，请找你自己的医生和睡眠医疗团队。

睡眠呼吸暂停和体重常常一起好转。夜里坚持治疗，白天每天散步，饮食稳步调整，很多人睡得更好、更有精神，呼吸暂停也一步步减少。